看!COP15丽江分享 |中外植物学家考察丽江纪略

来源: 丽江日报 作者: 编辑:贾蕙宁 阅读人数:

丽江属“三江并流”世界自然遗产核心腹地,是全球景观类型、生态系统类型和生物多样性最富集的地区之一。早在十八世纪就闻名于世界。让我们一起了解滇西北横断山区神奇的植物,了解丽江悠久的生物多样性历史!

看!COP15丽江分享 |中外植物学家考察丽江纪略

 
丽  江
属“三江并流”世界自然遗产核心腹地
是全球景观类型、生态系统类型和生物多样性最富集的地区之一
早在十八世纪就闻名于世界
让我们一起了解滇西北横断山区
神奇的植物
了解丽江悠久的生物多样性历史!
 

 

中外植物学家考察丽江纪略

 

和德绍

 

近代以来,西欧一些国家一直注视着人类活动影响植物界和气候变化的问题。法国的卡·费腊斯于1847年发表名著《各个时代的气候和植物界》,马克思请恩格斯注意这本书,恩格斯不久即在《自然辩证法》里告诫人们:“我们不要过分陶醉于对自然界的胜利。”书中列举了美索不达米亚、希腊、小亚细亚等地破坏植物、毁林开荒,摧毁了畜牧业,洪涝更使农业和人民生命财产难保。所以,西欧国家培养植物学研究人才、建立植物园、开办种苗公司,广泛进行森林生态与人类生存关系的研究,还不惜重金派人出国调查植物、采集标本和种子并输入本国引种栽培。他们利用各种渠道和方式,尽力设法获得他国的植物原种,进而引种试验后为他所用,既填补了本国植物的空白,还可带来巨大经济利益。法、英、美、德、奥等国的植物学机关、园艺会社在清末即派人来丽调查、采集标本和种子供其专门研究和试验。结果,在丽江这块热土上发现了上千的植物新种和数百种新分布,给丽江冠以“植物王国”“植物学家的宝库”等称号。
 


 

清同治十二年(1873年),法国作家保尔西来华旅游到丽,被玉龙山、金沙江等壮丽的锦绣山河及其植物资源和自然景观所倾倒。回国后著《宇宙》一书,详述丽江植物资源和自然景观,许多植物学家和游客从中得到信息,慕名前来丽江作植物调查或旅行。
 
清光绪九年(1883年),法国天主教神父特拉佛来滇西采集植物标本,在丽江采数以千计的植物标本和种子供植物学界研究试验。直到1890年,他传教、采集植物标本和种子“双丰收”而归去,法国植物学界获得丽江的植物资源颇多。
 
清光绪二十年(1894年),法国天主教派杜各洛神父驻滇传教,在云南12年,到各地采集植物标本和种子,也在丽江采去大量高山植物,尤以名花山茶、百合、杜鹃、龙胆、绿绒蒿、报春等为多,陆续寄回国供植物学界研究。
 
清光绪二十一年(1895年),法国人叔里欧来滇西北采集高山植物,在丽江收获甚多,送回本国研究机构7000多号标本。同年,法国天主教神父孟培伊来维西传教,也在丽江、维西、中甸(今香格里拉市,下同)等地采集大量植物标本送回国。
 
上述4位法国人中,调查滇西北尤其是丽江境内的植物成就最显著的是特拉佛和叔里欧,经法国植物界、园艺界研究、试验,发表了许多学术成果,尤其是巴黎自然历史博物馆的佛浪休教授在研究中初步发现丽江等地有植物新种类和有价值的珍稀植物数百种。这些研究成果专著、论文、小传的发表,使丽江植物资源丰富的程度为更多的外国人所知,也吸引了更多的学者、游客。
 
英国爱丁堡皇家植物园园长包尔福教授得知法国从滇西北获得大量植物和研究成果的信息后,认为“云南西北部的高山植物对英国庭园建设最有成生希望”,决定派人来华。因经费无着落而派不出人时,得到他的好友皮斯苗木公司主人布雷的同意,资助爱园标本室助理付利斯来滇搜集珍稀植物品种,然后输入英国栽培繁殖。
 

 

清光绪三十年(1904年)5月,付利斯来滇。8月,经鹤庆过丽江到德钦;12月,又过石鼓入中甸。所得植物标本甚多,种子因时间迟了所得无几。1906年3月,他设根据地于丽江雪嵩村,雇请纳西族农民和寿玖、和德安父子及赵崇典、吕万年、李士成等10来人,边采集边教他们制作标本、采集种子和保管,成为他的助手。即使他去其他地方或回国,也让助手在四季适时采集。这年夏天,他因病到大理治疗,但助手在玉龙雪山和哈巴雪山所采高山花卉、树木种子获得丰收。
 
在滇西北,法国人特拉佛和他的助手数度采集植物,发现众多园艺和植物新种,介绍给英国庭园栽培。这是他来滇3年成效最好的一年,标本达5498号、种子数百斤。1907年初,他满载而归。
 
宣统二年(1910年)春,付利斯第二次来丽作更广泛的采集。除在丽江继续采集,还在中甸、大理采集高山植物,加上他回国期间助手所采得的植物标本,收获可观,尤以杜鹃为最,除原知杜鹃几乎采得外,还发现了众多的杜鹃新种,所得标本2703号(即5499—7401号),多为新种。他带着这些标本和上千斤种子回国。
 
民国元年(1912年)春,付利斯第三次来滇,时因辛亥革命成功,英驻腾越(腾冲)领事令他在滇英侨集中地腾越,不许旅行滇省内地。付利斯在仰光得知此消息,便写信给纳西族助手来腾越等候。等付利斯到腾越,助手也到,即令助手到瑞丽江与怒江分水岭采集高山花卉、其他植物,收获不小。1913年春,滇西平静,得到腾越领事许可后,他重回丽江、大理等地,增加雇员,再扩大采集地域。他仍住丽江,设根据地于中甸三坝,助手分别完成中甸、德钦和怒江、瑞丽至贡山的植物采集;他本人率几名助手采集丽江、永宁和木里的植物。他观察到滇西北植物种类非常丰富,有的高山珍稀植物是他来滇第一次所见,标本和种子收获都多,获标本6196号(7402号—13598号)。这次回国,他博得英国园艺界的空前赞赏。
 
1917年春,付利斯第四次来滇,他注重前3次尚未详尽采集的地方,特别致力于杜鹃科的采集。在丽江、中甸,他发现银叶杜鹃丛生达数里,分布于破残松林下。考察的结果,他认为滇西北高山区杜鹃花种类特别繁多,原因是这里的石灰岩风化成的黏土含有较多的镁所致,推翻了以前植物学家所公认的“杜鹃不能在石灰岩或含有石灰质的土壤生长”的论断。这是他对杜鹃植物生态方面的特殊贡献。这次来滇,他还发现了上百种杜鹃新种。1919年冬,他卷走标本13599号—19333号欢欣若狂而归。回国后,英、美两国最高园艺学会给予各种荣誉,以表彰他所取得的优异成绩,最著名的有英国皇家园艺学会1920年赠予的维多利亚荣誉功章。同年,美国麻省园艺学会赠予他乔治白金牌。
 
1921年,付利斯第五次入滇,这次他集中精力到怒江上溯至察隅采集,在丽江等地的采集是靠他的纳西族助手完成。1923年初,他带着标本11934号—23258号回国时,委托助手继续采集。
 
1924年,付利斯第六次入滇,他仍致力于瑞丽江、怒江分水岭的采集和滇西北的采集,仍靠他的纳西族助手分别在丽江、大理、中甸等地进行采集,获标本23259号—26161号,其中有815号是1923年回国期间他的助手采得。
 
1930年初,经多年休养刚康复的付利斯怀着“赴华采集的最后一次”的心情第七次来滇,还邀来曾任过伦敦市长的著名园艺家詹斯登领略滇西风光。他以采集原采集地还未采到的种子为重点,收获比前几次更多,想得到的几乎都得到了,报春花种子最多,重达3磅—5磅;绿绒蒿、山蒜和百合等种子共500种—600种,重300多磅。在滇调查28年的努力得到满意的结果,他要满载而归了,谁料,1931年12月的一天,他外出打猎,未走数里忽然倒地、与世长辞,时年58岁,遗体葬于腾越西人公墓。
 
付利斯先后来滇西北有7次之多,历时28年,耗资30多万,采得植物标本共31015号,每号以常规采集的枝、叶、花、果分计,每号应是3分—4分,总数当在10万分左右,植物6000多种,森林园艺种子和球根数千斤,发现了300多种植物在滇西北的新分布,1200多种植物新种,其中,有百多种经鉴定以他的名字命名作永久纪念,如,1923年定名的丽江铁杉的拉丁名Tsuga Forrsstii Downie就是一例,模式标本也采自丽江。此外,他获得的鸟类标本也很多,经专家研究,有90多种鸟类是在滇西北首次发现,其中30多种是鸟类学上的新发现;蝶类标本在昆虫学界有新贡献。更为宝贵的是,他搜集去滇西北地区众多的民族、人种、人文资料等,陈列在苏格兰皇家博物馆里。
 
付利斯是外国植物学者在滇西北调查和采集植物规模最大、地域最广、时间最长、成绩最佳、贡献最大者,西欧称他是“自古迄今的植物学探险家的第一员”。他的调查不仅为丽江、滇西北,而且对世界森林园艺作出了卓越贡献。除前述荣誉外,1927年,英国皇家园艺学会赠予他维起纪念章,1930年,获英国洛度杜鹃银杯,以纪念他在滇西发现百多种的新杜鹃并介绍200多种杜鹃花到英国庭园的功勋。然而,他还未能实现回国进一步研究整理的夙愿,就把尸骨留在滇西的青山中。
 

 

1914年,奥地利维也纳自然历史博物馆派韩马吉教授来滇调查采集植物标本和种子,并考察植物地理、研究植物生物学。他曾以丽江为大本营,从玉龙山到康藏滇边境调查高山植物、广采动植物标本,尤其重视采集孢子植物,收获标本万多号。这些标本存放在芬兰和维也纳自然历史博物馆。1918年回国后,他专心研究和著述,涉及丽江植物的有《中国植物纪要》(7卷)《华西与植物地理与景观》等,收录丽江丰富的植物资料和玉龙山等高山植物地理,是研究丽江植物地理的鼻祖。付利斯推翻了前人认为“石灰岩或含有石灰质土壤的地方不能有杜鹃”的论断,他却在玉龙山石灰岩风化的黏土发现长数里、“遥望俨然如云栖云止”的杜鹃。
 
1914年,美国哈佛大学阿诺树木园派该园职员喜纳持来滇采集昆明滇池附近和丽江的高山植物标本及种子,获标本近万号,种子数百斤,1916年底回国。
 
1920年,奥裔美籍植物分类学家洛克博士受美国农业部派遣到泰国、缅甸、孟加拉国、中国边境探寻能治疗麻疯病的大枫子树。是年底,他抵达丽江,被丽江的植物资源和森林景观及人文地理所吸引,于是,他扎根丽江,仿照付利斯雇请纳西族农民为助手,还请当时还在为付利斯做助手的人员,要他们采复分标本,一份给他,一份给付利斯。洛克还向各族人民征集动植物标本,同时,广交地方官员、富商和民族上层人物,广泛搜集民间文物尤其是纳西族古老的东巴经。
 
洛克在丽江调查搜集动植物标本的过程中,广泛采集玉龙雪山、哈巴雪山和高黎贡山的高山植物,领略和研究“三江并流”区域的植物资源和独特森林景观。他第一次来丽就深入高寒山区,专心致力调查植物资源和民族文化及人文地理,收获甚多。他在动植物标本的采集方面虽不及付利斯,在人文地理、民族文化的调查、搜集方面却有杰出的贡献。1927年秋,洛克带着在滇西北采集到的植物标本4000多号(一万多份)、照片若干、文字纪录300多万字、东巴经典2000多卷等回到美国,分别将这些资料送交农业部、自然历史博物馆、斯密逊研究院和地理学会等部门。由于他的巨大收获,赢得美国有关部门赏识,使他声望更高,也获得了一笔可观财富,有了继续来滇的资金和条件。
 
1929年春,洛克“重返亚洲探险”来滇,仍以丽江为基地采集动植物标本、搜集和挖掘东巴文化,更注重于研究人文,对植物标本和种子的采集多由他的纳西助手来完成。抗日战争爆发后,美援华空军飞行大队飞虎队由陈纳德率队驻昆,在丽江设航站。洛克与陈纳德有了交往,借交通便利将丽江众多的珍稀树种幼苗分批托陈纳德空运到英国、美国的植物园栽培,并将所得标本和种子及时运往美国,昆虫、蝶类标本最多。
 
1947年,洛克的名著《纳西语英语百科辞典》《中国西南古纳西王国》等先后问世,以他对植物学炉火纯青的知识,对丽江秀丽的山川地貌、丰富的植物资源、独特的民风民俗作了整体记叙,再加上精美的照片,有重要的参考和研究价值。他的这些传世杰作,使更多的人认识了丽江,至今仍被“老外”当作“旅丽指南”“滇西导游手册”。1949年8月,他离开丽江回美后,专心致力于纳西族东巴文化的研究,专著颇多、影响甚大,被公认为西方“纳西学研究之父”。
 
1924年,英军派军官金德华入藏进行间谍情报工作,却被高山植物所迷,也致力于高山植物的调查、采集工作,并顺金沙江而下来到丽江境内,采去大量标本寄回英国,填补了付利斯未曾去过的察隅以北的许多高山植物种类。回国后他也从事植物学的研究。
 
此外,英国传教士安德烈牧师、瑞士的沙牧师和美空军驻白沙基地的地勤军人卡尔等也在丽江境内采集植物标本,沙牧师还采集昆虫标本托美国空军寄回本国,约得数千号。
 
1932年开始,我国植物学家来丽调查植物资源。是年,北平静生生物调查所派蔡希陶率队来滇西作大规模调查采集时,他的助手来丽采集,在丽3年,前人采集过的标本多数都得到了。1935年,该所继派王启元来滇西采集,在玉龙山、横断山区获得的高山植物标本和种子很多,次年底回所。1937年,该所再派俞德竣来滇西工作,他获得了大量的植物标本和森林园艺种子,国内植物界称他为“国人在滇采集的新纪录”,著有《丽江植物志》(手抄本)。该所这样轮流派人到云南工作、深入丽江有7年,采去许多动植物标本和苗木、种子总数达4万多号。
 
1938年春,北平静生生物调查所为长期调查云南植物资源和开发利用,与云南省教育厅联合组成“云南农林植物研究所”对云南植物调查、采集标本和研究作了长期计划,工作不曾间断。
 

 

1939年夏,北平静生生物调查所庐山森林植物园主任秦仁昌、冯国楣等率部到丽设工作站,执行“滇西北植物之三年调查计划”。当年就将丽江、中甸植物作了详细搜集,对玉龙山、云岭主脉调查、研究甚细,继而调查高山植物,大规模采集标本,3年来采得15000号。还详查丽江滥伐森林、严重浪费林木状况,向中央政府农林部作专题报告,呼吁滇西北“昔日林茂,因滥伐焚烧,或夷为童山,或在加速破坏之中,如此惨痛情形,倘不立予设法制止,则恐不久将来,虽欲保护而不可得。行见良木绝迹,棘荆遍地,即种子来源,反将向国外购买而未由矣,兴念及此,不寒而栗,愿政府当局及早回之。”1942年6月,为“负起天然林之保护整理任务”,农林部在丽江设“金沙江流域国有林管理处”,任命秦仁昌兼处长。所辖林区有:丽江的玉龙山、云岭,中甸的哈巴雪山、无量山以上直抵邓柯、金沙江两岸500米内,森林面积1358.4万亩,蓄积量271680万立方米。工作站、管理处合署办公,除庐山来的公务员外,就地招聘了一批公务员、森林警察和工友数十人,诸如付庭仕、李耀新、江继愈等曾在处任职。工作站也请曾为付利斯、洛克当过助手的纳西族农民采集标本,取得了卓越成就。1944年,乔荣升在《中国西南五个天然林区最近调查简报》一文中称,“云南金沙江流域玉龙山(丽江县境内)森林初查简表中,分别黑白水、鸣音等分区各优势树种的面积、林木株数、材积、林岭范围等情况,虽然这只是局部地区,但在资料的详尽程度上,已是空前的纪录了。”
 
秦仁昌在丽只有8年,然而,他来丽的10多年前就与付利斯有交往,来到丽江又遇到洛克、安德理等传教士和付利斯、洛克的纳西族助手,使他在丽开展工作有了不少有利条件。加之早已研究过或已知丽江众多植物和分布,所以,他获得了事半功倍的成就。尤其对植物分类学和森林植物学的研究甚详,孢子植物中在云南所采得的蕨类标本已全部鉴定完毕,发现许多新种,并着手《中国蕨类全志》的编写,发表了《云南的植物资源》《乔治福来斯(即付利斯,编者注)氏与云南西部之植物富源》《关于国有林的保护问题》等专著。他更全面、细致地向世人论述丽江等滇西植物资源的丰富和独特的森林景观,对丽江森林的过去和现状作详细研究,提出了保护森林、合理利用的问题,肯定了西欧国家派人来滇西调查植物所作出的巨大贡献在于使世界植物学家公认丽江为“植物学家的宝库”。
 
此外,秦仁昌在丽期间提倡和帮助地方兴办林产企业。为支持国师开设园艺、手工课,派出技士、技工等,热心丽江实业和教育事业。
 
秦仁昌来丽调查时,见到丽江坝周围群山云南松资源特多,就采来松脂请省中化学教师刘少庭化验,化验结果为松脂含松香、松节油品位高而质量优,他就倡议创办松香厂,得到省立中学校长和志坚和丽江一些富商的响应,很快集到办厂股金10万元,1940年开办起了“大华松香厂股分有限公司”,这是丽江林化生产第一家。
 
同年初,牛文伯等向英传教士安德烈购买到一台小型木工流水线,主事的牛翕夔建厂安装时遇到难题去请秦仁昌帮助,他当即表示“要尽力支持”,还说:“办好这个木作场,对木材的综合利用、节约林木是宝贵的示范。”他派技工冯顺清参与厂房的设计施工到安装调试,办起了“水力木作场”,还帮助牛翕夔完善了场的“安全生产”“产品质量验收”“财务”“膳食”等规则。这台木工机械具有制材、压刨、冲、锯、铁削等功能,配附件沙轮等,还可发电。据调查,这台木材加工流水线是云南省第一个。
 


 

1941年,教育部边疆教育司派汪懋祖、宗亮东来丽创办“南口国立师范”,宗亮东任校长。为适应学生毕业后都要到边远少数民族聚居的高寒山区任教或开办学校,特设“园艺”“工艺”课程,秦仁昌除自己亲授省中、国师生物课外,派出该站冯国楣授园艺课、冯顺清授工艺木工示范课,为国师办学作出了贡献,也为丽江教育开拓了校办工厂的先例。
 
1940年1月,国民政府经济部农业实验所和中央研究院动植物研究所联合组织森林调查团,调查西南林区,负责调查滇西北、康东金沙江、雅砻江林区的邓叔群、欧世璜、周映昌、黄道喧、姚开元等5人来丽调查,勘查了丽江的天然林、林业用地、优势树种等,“丽江县林业用地为7595054亩,有天然林230000亩,为针叶林区。天然林的优势树种为冷杉、云杉、落叶松类,山谷或低处落叶阔叶类”,与县建设局上报的数目相同。
 
1942年春,中国医药研究所派人来丽专作药用植物的调查和采集。同时来丽的北平研究院植物研究所的刘慎鄂又专作植物地理考察,详细研究植物生理学,后又考察昆明、大理,植物地理,发表《云南植物地理》《玉龙山植物地理》等专著,详述玉龙山高山植物与地形地貌和气候变化的关系。俞德竣赞他是继奥地利韩马吉后为“玉龙山植物地理的纲领奠定了基础”。
 
综上所述,清末到民国时期,中外植物学家、传教士、旅行家以至军人在丽江作植物调查、采集标本和种子,使丽江这一“植物王国”逐渐声名远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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